,在天下百姓面前,彻底身败名裂啊!
太子却是激动得猛地一拍大腿,兴奋道:“妙啊!就这么办!让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,也尝尝被万民唾骂的滋味!”
“殿下,万万不可!”
高文昌脸色瞬间大变,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砚会提出如此阴损的招数,“案情尚未查明,怎可随意公布于众?这会引起民心动荡,于国不利!”
“百姓是这次粮价案最大的受害者,他们有权知道案件的进展,这有什么不可?”
苏砚摇着羽扇,戏谑地看着高文昌。
“说不定,百姓还能提供些有用的线索。再说了,丞相大人若是清白的,百姓最后自然也会知道真相,还他个清白。”
苏砚往前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,阴森森地笑道:“就是右相大人你,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松州府粮价被抬高,饿死的百姓可不少,万一他们的家人想不开,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高文昌听着苏砚这赤裸裸的威胁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。
“嗯,驸马说的有道理。”太子林业在旁边听得心中大爽!
他当即拍板,对着旁边的张昌松沉声吩咐,“张昌松,立刻安排人手,抄录公告,将王荧供状的内容,张贴到松州府各处!”
“臣遵旨!”张昌松拱手领命,随即快步离去。
“友情提示一下。”
苏砚见事情已定,又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高文昌。
“右相大人,你最好多关注一下你那位镇守北境的好女婿,大将军江道宗。说实话,我的计谋得逞得太顺利,感觉很无趣啊。”
高文昌听到江道宗三个字,心头猛地一跳,脸色再度大变。
这小畜生又要干什么?
他忽然有些理解自己的侄子高统了,被苏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逼到绝境,铤而走险派刺客去刺杀,似乎也成了唯一的选择。
“殿下,草民听闻最近城外不太平,又闹起了山匪。”
苏砚没理会高文昌的震惊,又对着太子提议。
“为避免重蹈相州府被山匪袭击大牢的覆辙,草民建议,当立刻封锁松州府通往外界的各处要道,严查所有过往行人与信件,以防奸细混入。”
高文昌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这哪里是防山匪,这分明是要切断他与外界的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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