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俩人根本就是一类人,一个敢想,一个敢干,凑到一起,简直是狼狈为奸。
“杜念君那边,还是派个太医去看看吧。”晋帝挥挥手,声音平静的道,“别真给喝死了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苏砚刚回到府里,便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。
杜念君命还挺硬,被太医一通折腾,总算是救回来了。
与此同时,杜府之内,一片愁云惨淡。
礼部尚书杜迁看着床上那个面如金纸、双目无神的儿子,老泪纵横。
“儿啊!你可不能再这么自暴自弃了!”杜迁抓着杜念君的手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劝解道。
“楚国派遣大儒宋之问出使我大晋,其心昭然若揭,就是想借着文会的机会,打压我大晋文坛的颜面!”
“你若是能在接风宴上赢了那宋之问,还有谁敢再质疑你的才学?你的名声就全都回来了!”
杜念君原本空洞的眼神里,听到这话,终于泛起一丝波澜。
赢了宋之问?
挽回颜面和名声?
他缓缓转动眼珠,脑海里浮现出苏砚那张可恶的笑脸,还有林清漪那失望嫌弃的眼神。
不!
他不能就这么认输!
杜念君的眼中,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。
……
武国公府,西苑。
苏砚可没工夫搭理杜念君是死是活,正忙着在家数钱呢。
福伯捧着厚厚一摞账本,站在旁边,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激动地汇报着。
“少爷,您真是神了!咱们的味精、白糖、冰块,全都卖疯了!这二十天下来,刨去所有成本,咱们的利润足足有八千两!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苏砚翘着二郎腿,躺在摇椅上,懒洋洋地晃着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味精的生意得给晋帝分红,还有工坊里那些老兵的工钱也得扣除。
这么算下来,一个月能净赚八千两,已经是极限。
还是太慢了。
苏砚心中自语,现在还差三十万两白银,才能雇得起江湖上那个顶级的杀手组织“流沙”,去把沧浪枪王王绝给灭了。
照这个速度赚钱,得足足三年多,太久了。
林清漪的仇,他一天都不想多等。
苏砚皱起眉头,看来,还是敲诈勒索来钱最快。
正想着,苏砚的眼睛突然一亮。
楚国那个什么大儒宋之问,不就是个送上门来的绝佳对象吗?
苏砚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心中喃喃道:“快点来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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