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除了简单的家具,是没有家电的。
徐凤珍早就被楼下的吵闹声烦得头疼了,大中午的,她想睡觉都睡不着。
见乔未晞一手拿着盒子,一手领着孩子,脸色难看到极致,徐凤珍连忙问她,“怎么了小乔?出什么事情了?楼下是谁?”
“新来了一个租户。嫂子,我用用电话。”
“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*
季临川一边给结婚报告准备材料,一边还得安排训练。
终于有时间去办公室坐一会儿,被方刚打趣道,“我听说,你昨晚住在单身宿舍了。咱们季团长这么有原则?结婚前不和人家女孩子同居?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季临川捏了捏眉心,忙碌了一天,他本以为会淡化昨晚的感觉。
但是,不行。
他只要一闲下来,就能想到怀中女人轻轻颤抖的身体和哽咽的嗓音。从而想到三年前……
饶是当初乔未晞中了春药在他身上又抓又摸的时候,他都没有那么害怕。
“我和她中间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好。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方刚指着季临川,一脸愤懑,放下捧着的龙井茶指着季临川就要给他做思想工作,“需要时间?季团长,你这是典型的渣男语录。”
“我怎么就渣男了?”季临川真是有嘴也说不清。
“人家姑娘大老远地跟你从北方过来,第一晚你就把人家娘俩扔到家里不管了?你还说自己不是渣男?”
季临川不愿意和方刚动嘴皮子,他们这种搞政治工作的,都是些歪理。
再说了,方刚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团糟心事,也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解决好的。
男人坐在办公桌上,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他捧着搪瓷缸子喝茶,不愿意再接方刚的话。
“不哄哄?”
“怎么哄?”
方刚扬了扬下巴,示意季临川看自己的手指,“对戒。这和普通戒指不一样,夫妻二人一个,戴在无名指上,表示已经结婚了。”
这是前段时间徐凤珍和他吵架后,他和部队里的年轻小干部打听到来的秘诀,掏出小金库去百货大楼挑了对戒回家哄媳妇儿。
季临川的眼睛亮了一下,这是个好东西啊。
乔未晞是搞服装设计的,眼光毒辣,肯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又时尚的东西。
昨晚他不辞而别,实在是太对不起乔未晞了,他也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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