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工作,便匆匆离开公司,回聂寒霜家收拾出差用的行李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公司后不到半小时,顾寒川的车再次疾驰到航空公司楼下。
顾寒川昨晚几乎没睡,找遍了所有温苒可能去的地方,电话打了无数个,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,或者像韩裕那样干脆说不在。
那种彻底失去掌控,凭空蒸发的感觉,像毒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。
他阴沉着脸,大步流星再次闯进航医室,无视了林悦惊愕的眼神和沈清辞警惕的注视,径直推开里间办公室的门。
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