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陪爹娘待了一会,她就回了自家小院里睡起了午觉。
直到晚饭时分,希音懒洋洋的起身,过来爹娘院子里,就看到了从学宫归来的外祖父。
谢观澜半躺在青竹摇椅上,正在琢磨着白日里和儒圣下过的残局。
希音放轻了脚步走过去,默默站在一旁等候了小半个时辰。
眼看外祖父对着棋盘苦思冥想许久,急得眉头紧锁。
希音自楠木棋盒中拈起一枚黑子,抬手落子到被他全然忽略了的死角里。
一子落定,死局回生。
原本盘面上处处僵死、毫无生机的黑棋,竟因这一枚逆子,瞬间盘活了局面。
谢观澜却顾不上棋局了,回头笑着唤了声,“音音。”
他拍了拍旁边的凳子,希音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。
“外祖父,我……”
她全盘坦白了自己的心思。
而谢观澜的反应,同样让希音吃了一惊。
她外祖父年事已高,按说该是家里最想看到下一代的人。
偏偏人家是个清流文人。
文人这玩意,该说不说是有些怪癖在的。
尤其谢观澜不仅是名士大儒,还是不用去庙堂之上为家族前程搏杀的那种潇洒文人。
就像那儒剑仙谢宣,不爱出仕可以说北离无明君。可人家平生一大爱好,是化名江南才女谢飞萱,写些缠绵悱恻的话本子发行天下。
江南名士谢观澜,也同样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他捋着长须,温和的笑着道:“梅妻鹤子,倒也不失为一桩雅事。”
说完老人家眉头一皱,“唯独是钱塘家里没有养鹤,失了我外孙女这仙风道骨的气质,不知道家可有养鹤的?”
希音听着就眉梢微扬,“您这都不叫图穷匕见了,这地图短的跟没有一样。”
她每隔个把月都会回家看看,刚好上个月就听亲娘说,外祖父看上了儒圣养的鹤,想要拿几卷古书珍本去换。
奈何那几只仙鹤也是儒圣的心头好,人家不愿意割爱,两老头正斗着气呢。
被希音一句话揭了底。
谢观澜就跟没听到一样,神色依旧很是温和,就这样眼巴巴的盯着外孙女,“那道家到底养不养鹤啊?”
希音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这一点头,给人高兴的哈哈大笑,“外祖父听说黄龙山的鹤还不错?”
希音又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谢观澜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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