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圣人端坐云床之上,不似以往那般懒散随意,正儿八经的抬手示意广成子起身说话。
“免礼,师侄不妨细说一番。”
广成子从善如流,麻利的从冰冷的碧玉地面上站起身。
“愿师叔万寿无疆。”
阐教大师兄的礼数非常周全,从站立姿势到言语和说话态度无一不敬。
“弟子启禀,今有姜尚东征,乃是武王吊民伐罪,商王子受恶贯满盈,不意佳梦关外,有师叔门人火灵圣母……”
天光之下,广成子如同阐述天理一般,说着那些自己也不信的套话。
上坐的红衣圣人不时微笑着颔首,好似非常认可这位阐教师侄的高论。
侍立在大殿两侧的亲传弟子听闻火灵之死,看着广成子的目光渐渐不善起来。
随后又在希音的逼视下收回了凶残的眼神。
多宝侧目,似乎在评估他的真实目的。
广成子处在众人视线焦点,依旧目不斜视,一味低头看着碧游宫地板,口中虽滔滔不绝,脸上神情却是麻木而僵硬。
他很早就拜师在元始门下,早到那时三清还没有成圣,他也曾见过昆仑山上的上清通天。
年轻的师叔最具少年意气,浅笑时眼眸里倒映着无尽的星辰光辉。仗剑而歌,倚竹听雨,通天曾经一人一剑杀穿过大半个洪荒。
被两位兄长心疼的斥责了也不生气,被禁足了他还会去寻晚辈们玩耍,讲述自己在洪荒大地上的诸般冒险经历。
说来惭愧,其实在幼时,广成子也是盼着师叔被禁足的一员,因为这样他就能听到外面的故事了。
他此前一直都觉得,通天师叔才是洪荒最自在的那个人。
生来尊贵,就连天地都厚爱于祂。
可如今呢?
最爱游历山海的圣人,最是洒脱不羁的上清,自封神量劫起便画地为牢,自困金鳌岛上不得出。
可那时,谁又想过今日呢?
“……弟子特来将金霞冠上缴碧游宫,听凭师叔处置。”
广成子的话说完了。
大殿中是死一般的寂静无声。
也不见通天有何动作,金霞冠就被他抓在手上把玩着。
圣人翻来覆去看过多宝的炼器手法,翻手把这法宝收起。
良久,通天终于说出了他本该说的客气话:“子牙有打神鞭在手,自是天意加身。凡吾门下阻他者,皆任由他打。”
“此事与你并不相干,乃是天数,广成子自去罢。”
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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