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上清更觉得孩子自身的想法更重要。
圣人坐直了身体,神色很是认真道:“您应该尊重她的想法。”
道祖闻言微怔,这应该也是小徒弟的切身体会了。
上清自己的截教被兄长毁去,所以更希望徒弟能得到长辈的支持吗?
道尊紧绷的神色微松,“道友是我家孩子师父,你说的倒也在理。”
祂看着水镜里的希音,少女眼里是坚定又果决的光彩。
要直面圣人,甚至是暴怒着的圣人。
可她在笑。
那笑容纯粹又热烈,是她一直不曾掩饰的野心勃勃。
希音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无论是师伯的情谊,还是圣人的杀意,都无法让她后退半步。
道尊看着水镜里的希音,不得不承认自家孩子真的长大了,也会持剑挡在她想要护着的老师身前。
所幸,她想护着的老师也配得上这份真心。
失去宗门之后,道尊偏激的认为自己不能再失去希音,她只有这唯一的亲人了。
可被上清一句话点醒后,祂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师。
除却上清更有少年气有点,他在做师父这方面,跟以宁道君一样,都是真正宽厚明睿的长者。
给孩子想要的,而不是自己想给的。
道尊止住想起身的动作,抬手给上清倒了杯茶。
“磨砺可以,但生死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