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原本打算寻个时机,带你去伏虎寺一行,或有助于你凝聚真意。”
陈立叹了口气,道:“但眼下诸事纷扰,你且安心在家中修炼便是。为父过两日,还需离家处理这些事情。”
“孩儿遵命。”
陈守恒应下,又忍不住追问:“爹,可还有什么事需要孩儿去做的?”
“暂且没有。你先去将欠条取来,便早些回去歇息吧。书薇与两个孩子还需你照看。”
陈立摆摆手。
陈守恒不敢再多言,躬身退下,不多时便取来一个密封的油纸包。
里面正是卓沅代孙秉义签押的债务欠条。
陈立接过,验看无误,让陈守恒回去了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陈立独自坐在书案后,眉头紧锁。
李喻娘三人失踪之事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必须尽快查清。
此事若处理不当,被对手掌握关键人证,极可能给陈家引来灭顶之灾。
从静心庵那中年尼姑口中,只问出寻人男子“脸上有刺青”这一模糊特征,其他一概不知。
以陈家目前的力量,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此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但略一梳理,倒也能有几分推测。
知道卓沅、孙婉茹二人存在,且有动机绑人的势力并不多。
能悄无声息从静心庵弄走三人,对方至少也得有宗师实力。
如此筛选,陈立能想到的,除了曹家,便只剩下新任郡守高长禾了。
青天司倒也是怀疑对象,但以其一贯作风,若真是他们八月初七就绑了人,恐怕早就打上陈家门来问罪了。
既然至今陈家安然无恙,那多半不是他们。
对手,很有耐心。
至于曹家和溧阳郡衙,两方动手的目的,除了那尚未到手的四十七万两罚银,十有八九就是冲着陈家而来。
高长禾此人,虽明显受制于自己,但未必甘心一直做傀儡。
绑走三人,以此为把柄或筹码,要挟陈家,换取更多利益,倒也极有可能。
而曹家,昔年便与何明允联手对付周家,本身就是溧阳乱局的参与者,知道的内情更多。
他们绑走卓沅、孙婉茹,其目的,不言而喻。
天色渐暗,陈立点燃了蜡烛。
枯坐良久,铺开一张白纸,提笔蘸墨。
将这段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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