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望能对剿匪有所助益。”
陈立略作思考后,点头同意,反正这些账册,对他而言,用处也不大。
顿了顿,又问道:“穆姑娘,你再看一看,这些信件账册中,可有与张姓的往来?”
穆元英虽略有不解,仍迅速复核。
不多时,她抽出一张曾被揉皱又摊平的信纸,指出其中一行:“这一条似乎有关。写的是:七月初七,老鸦滩运张姓粮行两万石,收银两万六千两,阎魔送清河。”
张姓……丰裕粮行?
陈立眼中精光一闪。
这丰裕粮行竟暗中替水匪销赃?只是他们竟连水匪抢到的粮食都收,到底意欲何为?
穆元英将账册仔细重新包好,贴身收起,面色转而凝重,沉声道:“陈伯父,还有一事需请您留心。朝廷对前次镜山县剿匪失利、官粮遭劫之事极为震怒,县令张鹤鸣已复职,其背后牵扯朝中党争,水深难测。”
她语气加重,透出告诫之意:“先前我等突袭水匪据点反被埋伏,而后张县令又擅自行动打草惊蛇,其立场暧昧,元英猜测,其难保不与水匪有染。你与守恒务必要多加防范。”
陈立颔首:“多谢姑娘提醒,陈某自当谨慎。”
穆元英拱手告辞:“账册事关重大,元英须即刻回衙复命,告辞!”
陈立亦还礼:“穆姑娘一路顺风。”
守恒送她出门。
“陈守恒,我会随大军在镜山一段时间。”穆元英上马,突然扭头丢下一句。
而后,夹马便走。
……
穆元英刚离开没过两天,便有衙役上门,告知陈立,县令张鹤鸣请诸位保长到醉仙居赴宴。
陈立眉头一皱,这宴,怕是宴无好宴了。
次日清晨,陈立换上一身体面却不显张扬的棉袍,嘱咐守恒守业在家中,便驾着牛车,朝着镜山县城方向驰去。
抵达醉仙居时,三楼临河的雅间听涛阁内,已是人影绰绰,却并非欢饮之象。
雅间装饰华丽,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干果蜜饯,美酒佳肴。
然而在座的众人个个面色凝重,无人动筷。
这些人皆是张鹤鸣此前选任的镜山县下各保保长,此刻如坐针毡。
陈立步入雅间时,已有十数人先到。
他与这些人并不熟识,仅与其中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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