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立语气放缓了些,却带着更深的告诫:“记住,行走在外,能智取便不强攻,能偷袭绝不正面搏杀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切记,切记。”
“是,孩儿谨记爹的教诲。”守业郑重应道。
这时,守业似乎又想起一事,取出那块令牌,递了过去:“爹,还有此物。这是在击杀那吴鬼后,孩儿在其住处隐秘处搜到的。不知是何用处。”
陈立刚接过令牌,还未细看,便听一旁的守恒失声惊呼:“靖武司令牌?还是功勋令!”
见众人看向自己,急忙解释道:“我之前听靖武司的人提起过,司里有一种功勋令,据说是赏赐给对靖武司立下大功之人的。后人可持此令,直入靖武司,无需考核,便能至少谋得一个小旗官的实缺。”
陈立瞥了他一眼,靖武司为了醉溪楼的事,又来找过守恒数次。
守恒倒都跟自己说过,陈立也交代他,不要与靖武司来往过密。听看这样子,估计靖武司仍在试图拉拢他了。
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獬豸纹路和“靖武”二字,沉吟不语。
片刻后,他将令牌递还给守业,语气凝重:“守业,你好生收起,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轻易示人,更不可凭此前往靖武司。”
先不提这令牌有没有隐患,单是一个小旗官的职位,陈立并不稀罕。
对次子而言,他还是希望守业也能够去考武举。
“是,爹!”
守业深知其中利害,郑重地将令牌重新包好。
陈立目光扫过桌上的两本册子和药方,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儿子,心中念头飞转。
这次水匪之事,让他颇有感悟。
自己这一家,虽然个个都发展不错,欣欣向荣,但一遇大事,便显得势单力薄,无人可用。
宗族势力,本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依仗。
如今,他是陈氏族长,又有了这八方桩功、八方刀法和壮血散的传承,倒是可以考虑在陈氏宗族之内开设族学,培养本族子弟了。
当然,这族学也不是随意一个人都能学的。
而且,族人大部分都是勉强求活,手头并不宽裕,让他们花钱习武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具体如何施行,还需认真谋算。
夜色已深,除夕的守岁临近尾声。
砰!砰!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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