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“时间不等人,误了农时,一年心血便白费了。”
初种能有个四石已经算比较高了。
毕竟农事可是个系统工程。
天气、土壤、水源,甚至是插秧苗空的间隙,都十分讲究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“老爷放心,误不了事!”陈正富连忙保证。
……
正在这时,两道人影急匆匆而来,正是守业和守月。
陈立眉头一皱,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守月俏脸微微发白,抢先道:“爹,家里……家里闯进一头疯牛!”
“疯牛?”陈立心中一凛:“怎么回事?伤着人没有?”
“没伤着人。”
守业摇头道:“我和三妹正在练功院对练,那畜生不知从哪突然冲出来,一头就撞烂了院门。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疯牛制服,现在拴在后院角落的桩子上。”
陈立面色沉静,心中却十分疑惑。
灵溪村养牛的人家不少,但牛可极其珍贵,家家户户都看得很紧,怎会无故跑出疯牛?
“走,回去看看。”
陈立便往家赶去,守业和守月连忙跟上。
回到宅院,只见后院练功房一片混乱,院门歪斜,门板碎裂。
角落的木桩上,牢牢拴着一头棕老水牛。
那牛体型不小,左边犄角断了一截,此刻似乎耗尽了力气,低垂着头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但一双牛眼依旧泛着不正常的赤红,偶尔焦躁地刨一下蹄子。
负责照料牲畜的长工王大正心有余悸地守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半截套索,见到陈立,连忙上前:“老爷!您回来了!这……这疯畜生不是咱家的!也不知从哪窜出来的,劲儿贼大,差点没拉住!”
陈立没有责怪他,目光扫过那头牛。
“看清它从哪个方向来的吗?”
王大摇头:“没看清,就跟发了疯似的从外面直冲进来。按说村里牲口都认得自家门,这畜生却像认准了咱家似的。”
陈立不再多问,走近那牛。
牛似乎感受到威胁,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躯。
陈立仔细打量。
却见这牛的腹部有一块异样的鼓胀,呼吸间,腹部的起伏也似乎带着一种僵硬。
他心中疑窦更甚,当即道:“守业,去拿刀来。”
陈守业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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