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巨响,震得他心胆俱裂。
他猛抬头,只见公案后端坐一人,身着青色官袍,面容威严,目光如电,正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堂下何人?报上名来!”
那汉子立马下意识便跪倒在地:“小……小人王林贵,见过老爷。请问老爷是……”
公案后面官员怒喝道:“你冒充本官亲眷,在外招摇撞骗,勒索良善,强索民女,还问我是谁?”
王林贵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筛糠般颤抖:“见……见过郡丞老爷!冤枉啊!小人……小人没有冒充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
官员厉声喝道,声如雷霆:“你打着本官旗号在济安堂闹事,如今见到本官都不知,还说不是冒充?”
王林贵被这一声大喝震得肝胆俱裂,顿时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:“郡丞老爷饶命!饶命啊!小人……小人不是故意要冒充您老人家名号……是……是有人指使小人这么做的,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“说!受何人指使?若有半句虚言,大刑伺候!”
“是……是蒋厉!是郡丞您妻家府上的管事,蒋厉,厉爷吩咐小的这么做的。”
王林贵忙不迭地把幕后主使供了出来:“厉爷说……说只要小人把事情闹大,逼得那老大夫走投无路就行……一切有蒋家担着……小人这才鬼迷心窍,胡乱攀扯了老爷您的名号……小人该死!小人该死!”
“你们这么胡作非为,所为何事?”
“小人……小人也不知道啊,都是厉爷吩咐。”
陈立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了一眼从床上爬起,仍保持着跪伏姿势、眼神呆滞、额头冷汗淋漓的王林贵,心中已然明了。
蒋家在搞鬼,却不知意欲何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