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混合了谄媚、畏惧的复杂表情,目光躲闪,不敢直视那三人。
“三……三位爷……”
王传宝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,“打听……打听清楚了……”
“有屁快放!”老二不耐烦地低吼。
王传宝吓得一哆嗦,连忙道:“是是是!陈……陈家的家主陈立,前几日就带着二儿子陈守业出门去了,到现在没回来。现在家里头,是……是他那个大儿子陈守恒守着。”
“陈守恒?”
老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,猛地站起身:“就是那个考上武秀才,突破了灵境的小子?”
他惊疑不定,突然破口大骂:“妈的!他陈立一个地主老财不在家窝着数钱,跑出去瞎晃什么?害老子白蹲这几天!大哥,现在该怎么办?上不上?”
“虽……同是通脉,但我未必能拿下他。”
大哥沉吟了一会,缓缓抬起头,声音低沉而冷静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老二焦躁地踱步:“总不能放弃吧?这陈家也不知怎么得罪上头,奖励可不是杀其他土财主能比的。一个突破灵境的名额。大哥,我不想放弃。”
大哥眉头深深皱起:“此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硬上,生死搏杀,你两,风险太大了。更何况,鬼知道他陈家宅子里面有没有装什么机关暗器。”
老二见大哥畏首畏尾,更是心焦:“上头这事办得也太不利落了。不是用靠山武馆,引他出去了吗?这狗娘养的,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一样?还有那陈立,他一乡下土财主,参与江湖之事干什么,脑子进水了,想去找死吗?”
“他死了最好,省得咱们动手。”大哥冷笑一声,却是低头沉吟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