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为何特意点名要守恒同去?
守恒虽有功名在身,但终究是秀才,并无参与地方政事的权力。
固然心中虽疑虑重重,但县令以公务之名相召,身为保长,若没有十足的理由,这宴席,却是不好推脱的。
沉吟片刻,陈立找来长子。
陈守恒推门而入,身上还带着练武后的微汗气息:“爹,你找我?”
他见父亲神色凝重,不由也收敛了表情。
陈守恒归家将张承宗之事告知陈立,陈立便让三人蛰伏,不要再动手,便一直留在了家中。
陈立将请柬递过去:“县衙送来的,让我俩三日后去醉溪楼赴宴。”
陈守恒快速浏览,眉头迅速锁紧:“张县令?醉溪楼?”
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警惕:“鸿门宴?”
“十之八九。”陈立颔首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我们不可不防,更得早做准备。守恒,你我去县城一趟,今日便动身,先一步进城,看看情形再说。”
“是,爹!”
陈守恒毫不迟疑地答应。
父子二人当即简单收拾行装,两人骑马,很快抵达了镜山县城。
寻了一处僻静的客栈住下,安顿好后,陈立便让陈守恒到刘文德家中去寻刘跃进,请他到醉溪楼找白三来此。
刘跃进之前一直帮陈立处理保甲、乡勇之事,但后面镜山大乱,太过危险,陈立便让其归家。
次日午后,客房内。
房门被轻轻叩响,三长两短,是约定的暗号。
陈守恒开门,一个干瘦的身影如同泥鳅般滑了进来,正是白三。
他脸上惯有的嬉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紧张和焦虑。
“爷,大少爷。”
还未等陈立询问,白三便压低了声音,语速极快地禀报:“出大事了!”
陈立示意他坐下:“慢慢说,出了何事?”
白三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蒋家的小公子蒋朝山,前几日带了一大批人住进醉溪楼了。其中有不少灵境的高手,起码有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交叉比划了一下。
“十名?”
陈守恒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只多不少!”
白三脸色发白:“而且还有一位老者,他们极为尊敬,称为吴老。那气息,和之前我们遇到过的月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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