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端倪。
“陈兄过谦了。”
张鹤鸣呵呵一笑,语气中带着试探:“陈兄,恕本官冒昧,贵府如此深厚传承,莫非……与那陈郡陈阀有些渊源?”
陈立摇头:“县尊说笑了。我灵溪陈氏世代耕农,与那等世家高门攀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他不愿再与张鹤鸣谈论此事,当即询问道:“县尊纡尊降贵,亲临寒舍,还如此隐秘,总不至于是来关心小女练功的吧?”
张鹤鸣被这不软不硬的话顶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沉默了片刻,最终长长叹息一声。
声音沙哑地开口,不再是官腔,反而带上了一丝商议口吻:“陈兄,明人面前不说暗话。张某此次冒昧前来,实在是因镜山县已大祸临头,你我……都已被人放在了火架之上,稍有不慎,便是引火烧身,自招灾祸。”
陈立只是微微挑眉:“哦?竟有此事?陈某不过一介乡野村夫,安分守己,这镜山县的天塌下来,自有衙门的老爷顶着,与我这平头百姓有何干系?”
张鹤鸣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中气急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两人如同对弈,都在等着对方先沉不住气。
他知道对方是在逼自己先亮出底牌。
最终还是张鹤鸣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蒋家小公子蒋朝山和天剑派长老剑癫的亲传弟子雪仙子……死了!就死在镜山!”
陈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适时的闪过一丝“惊愕”,随即恢复平静,淡淡道:“不过,这等大人物死亡,与我陈家无关吧?”
“有何干系?!”
张鹤鸣几乎要压抑不住声音:“陈兄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糊涂!蒋家带这么多高手来,所为何事,我想陈兄比我更清楚。虽然蒋朝山和雪仙子死于一屋。
但难保不会是有人擒下雪仙子,故意设的套。但他们若要查,势必会将镜山翻个底朝天。到时候,陈兄觉得你这灵溪,你这陈家,能独善其身吗?”
“县尊说笑了。”
陈立神色依旧不变:“我听闻蒋家小公子生性多情,雪仙子,人如其名,想来也是貌若天仙的女子。蒋家小公子一见钟情,展开猛烈追求。两人情投意合,但又碍于门规,不能在一起,双双殉情,也是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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