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急声道:“父亲明鉴!孩儿前往镜山,确与苏家之人会面,但所议之事,乃是之前镜山伏虎武馆被撤,苏家有族人意在镜山县开设一家武馆。孩儿绝无半句虚言,更未曾签订任何盟约!”
他指天立誓:“孩儿对天立誓。若我蒋朝兴有半分加害小弟之心,或与此次祸事有丝毫牵连,必叫我天打雷劈,永世不得超生。小弟罹难,孩儿同样痛心疾首,恨不能手刃仇敌。”
蒋宏毅死死盯着长子的眼睛,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,找出任何一丝心虚与欺骗。
良久。
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,声音依旧冰冷,杀意稍稍收敛:“哼,最好如你所言。若让为父查出此事与你有半点关联,休怪为父不讲父子情面!”
“立刻召集家中可用精锐,你随我一同,即刻启程,前往灵溪。”
蒋宏毅声音沉冷:“不惜一切代价揪出幕后真凶。我要将他碎尸万段,诛灭九族。更要让所有人知道,动我蒋家,是何下场。”
“是!孩儿遵命!”
蒋朝兴面色凝重,躬身领命。
他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离去,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正堂内,再次只剩下蒋宏毅一人。
他缓缓坐回椅中,但那周身弥漫的、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,却愈发浓烈骇人。
镜山,无论你是谁,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!
……
几乎在同一时间,江口县。
隐皇堡。
剑癫莫问愁正于静室调息,周身剑气凝而不发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声清越鹤唳,一道白影穿窗而入,稳稳落在案前。
正是天剑派用以传讯的云中鹤。
鹤足系着一枚细长玉筒。
莫问取下玉筒,指力微吐,碾碎外层玉石,取出内里绢帛。
目光扫过其上密语,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,瞬间如同被极北寒风吹彻,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绢帛飘落。
上面只有寥寥数字。
莫问愁起身,一步踏出,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那扇兀自晃动的窗户,以及案上渐渐失去温度的玉筒碎片。
……
一日后。
镜山县衙,后堂。
剑癫莫问愁如同杀神,一袭素白衣裙在暮色中微微飘动,周身散发的冰冷剑意与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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