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自然也收到了消息。
“萧仲?叶不平?”
陈立皱眉,有些疑惑。
之前,镜山县衙通知后不久,他便遇到了鼠七和鸭九。
他下意识就认为,这萧仲和叶不平应该是鼠七和鸭九所扮。
让白三跑了一趟啄雁集,询问鼠七后才得知。
那秘籍,当时为了做戏,确实让萧、叶两人抢走过,但后续他们又抢回来了。
鼠七叶自己都没想到,这么短的时间内,对方竟然将口诀背下了。
当然,两人造反之事,与陈立关系并不大。
开春后,他更关心的是土地售卖之事,一直让刘文德帮忙留意。
这日,张鹤鸣突然派衙役来送来一张请柬,言明县令张大人有要事相商。
陈立带着守恒一行前往县衙。
门子显然早已得了吩咐,见了二人,径直将二人引向后院。
县令张鹤鸣端坐主位,正在批阅公文。
见二人进来,起身相迎,脸上堆起惯常的淡然的笑容:“劳烦二位跑这一趟,请坐,看茶。”
“见过县尊。”
陈立父子二人拱手还礼,安然落座。
茶水奉上,差役悄然退下,并将厚重的房门合拢。
屋内,顿时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张鹤鸣端起茶盏,借着呷茶的动作掩饰了片刻,才放下茶盏,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极为难的神色:“陈兄,今日请你过来,实在是……有一桩难事,张某……实在不知如何开口。”
“县尊请明示。”陈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并不接话,只等下文。
张鹤鸣顿了顿,才踟蹰道:“是关于……关于此前答应贵府,那灵溪周边四千三百亩官田,售卖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陈立的反应,见对方依旧沉静,才继续道:“此事…恐生变故。之前的约定,怕是…不能作数了。”
“不能作数?”
一旁的陈守恒闻言,眉头骤然锁紧,忍不住站起身,声音虽努力克制,仍透出几分愤懑:“县尊,此事月前便已说定,县令一言,岂能如此儿戏?”
张鹤鸣被一个晚辈如此质问,面色微僵,但旋即化为更深的“无奈”。
他连连摆手:“贤侄莫急,莫急!非是张某有意食言,实是……实是上命难违,形势逼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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