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家父,蒋宏毅。”蒋朝兴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顿了顿,详细阐述:“蒋家与天剑派的纷争,已在我二叔的出面调和下平息。但家父痛失爱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,定会亲自前往镜山调查。那便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我会告知陈前辈家父行踪,让陈前辈寻机出手。”
他紧接着承诺:“家父过世后,蒋家绝不会追查,也不会报官,一切由我压下。届时,蒋家将由我执掌,与陈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陈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冷笑道:“弑父夺位?蒋公子倒是好算计。不过,据陈某所知,令弟已死,蒋家未来迟早是你的,何必行此大逆不道之事,徒增风险?”
听到“迟早是你的”这句话,蒋朝兴脸上那伪装的和煦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刻入骨髓的怨毒与讥讽。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:“我的?呵呵呵……前辈可知,在蒋宏毅眼中,我蒋朝兴从来就是个野种,是玷污了他蒋宏毅血脉的孽障。这家主之位,就算蒋朝山死了,也绝对轮不到我。”
压抑多年的仇恨与屈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他不再掩饰,将那段肮脏的家族秘辛揭露出来。
原来,当年蒋宏毅才智武功皆不如其二叔,长辈都更宠爱其二叔,如无意外,蒋宏毅根本无缘家主之位。
但他心机深沉,竟蛊惑其发妻,也就是蒋朝兴生母,让她主动去勾引二弟,并设计,带着一群蒋家长辈捉奸在床。
其祖父当场气得重病,不久便撒手人寰。
正因如此,蒋宏毅顺利上位,其二叔更因羞愤,远走他乡,后来拜入了藏剑派。
当上家主后,蒋宏毅却翻脸无情,在其母怀孕后,更是大发雷霆,污蔑其不守妇道,将其软禁。
只因推算怀孕时间恰在捉奸前后,根本无法确定蒋朝兴究竟是谁的孩子。
蒋朝兴母亲生下他后,喂养到一岁半,便含恨自尽。
而蒋朝山,则是蒋宏毅续弦所生。
“他从来就不信我是他的种!他视我为毕生耻辱,这家主之位,他绝不会落在我这个野种手上。蒋朝山死了,只会让他更想尽快除掉我这个污点。”
蒋朝兴双眼赤红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积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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