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步声。
翌日中午,日头偏西,队伍终于行至一处界碑。
碑上刻着模糊的字迹,标志着此地已正式进入溧水县地界。
骑在马上的冯詹猛地抬起手,示意队伍暂停。他调转马头,面向众人,声音提高,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诸位,此地已是溧水境内!叛军肆虐,无法无天,时常劫掠官商。从现在起,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示警。”
越往前走,路旁的村庄愈发破败,许多屋舍只剩断壁残垣,田地里不见人烟。
路旁偶尔能见到面黄肌瘦的逃难百姓,挎着破旧包裹,眼神麻木地看着这支庞大的队伍迤逦而行。
他们不敢靠近,也不敢远离,只是默默地跟着,希冀着能借得几分官威庇护。
将近午时,领头的冯詹才示意队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旁停下休整,埋锅造饭。
炊烟袅袅升起。
突然,前方路旁的一片小树林里,突然一阵窸窣作响。
“有情况!”
负责前哨的兵丁厉声喝道。
所有人瞬间紧张起来,兵刃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陈守业握紧了拳,体内内息悄然流转。
只见树林中窜出十余人,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手中拿着锈迹斑斑的柴刀、草叉,看上去与寻常流民无异。
他们远远看到这支盔明甲亮、人数众多的队伍,明显吓了一跳,发一声喊,转身就连滚带爬地钻回了林子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嗯?有贼人!”
“人数不多,追上去拿个功劳。”
队伍中几名血气方刚的年轻武者见状,立刻跃跃欲试,拔腿就想追去。
“站住!谁也不许追!”
冯詹厉声喝止,脸色阴沉:“你们知道林子里有没有埋伏?万一是试探,想诱我们分兵呢?我们的首要之责是守护税银,所有人不得擅自离队,紧守岗位!”
那几名武者被呵斥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碍于冯詹的官威和眼下紧张的形势,只得悻悻然退回队伍,嘴里低声嘟囔着。
用饭后,队伍稍事休息后,继续开拔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官道前方出现一个缓坡。
就在队伍前锋即将踏上坡顶时,侧翼的山坡上,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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