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税银虽已至郡城,但还未入库,还请二公子随同一同入驻馆驿,协助守护。”
陈守业面色不变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馆驿内。
歇息一日后,冯詹一直心绪不宁,坐立难安。
他立刻唤来随行的亲信,面色凝重地低声吩咐:“你立刻去打探,馆驿近日可有接待过县尊?若是没有,再去码头和城门守军处问问,最近两日,可有镜山县衙的官船抵达?或是县尊及其随行人员的入城记录?要快!”
亲信领命而去。
冯詹独坐馆驿客房,显得有些焦躁不安。
水路顺畅,远比陆路快捷。
按原定计划,张鹤鸣押运的真银船队,昨日就该抵达郡城。
就算稍有延误,今早也必定到了。
可为何至今不见对方,甚至杳无音信?
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亲信匆匆返回,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冯詹的心直坠冰窟:“大人,馆驿近日并无张大人入住记录。码头和城门处也都问过了,守军言道,这几日并未见到镜山县衙的官船靠岸,也未见张大人及其随行人员入城。”
“什么?!”
冯詹猛地站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这怎么可能?!再探!是不是错过了?或是他们走了其他偏门?”
“小的都仔细问过了,确实没有。”
亲信低着头,不敢看冯詹的脸色。
冯詹无力地坐回椅中,挥挥手让衙役退下。
值房内只剩下他一人,沉重的寂静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缠绕上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水路比陆运快得多,按理早该到了,就算晚上一天,此刻也该有消息了。
难道……出了什么意外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他越想越怕,冷汗渐渐浸湿了内衫。
“不行!不能干等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再次唤来亲信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加派人手!立刻去码头和所有城门处守着!日夜不停!一旦发现县尊或县衙船只人员的踪迹,立刻飞马来报!”
又是一天在煎熬中过去。
亲信没有传回任何关于张鹤鸣的消息。
反倒是带回来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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