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内传出恶臭,壮着胆子进去查看,才惊恐地发现了县令的尸体。
“也就是说,张鹤鸣实际死亡时间,是在他离衙期间?”
赵元启沉吟道。
沈一川面色阴沉地点头,再次下令:“仔细搜查整个后院,任何角落,花圃、假山、井沿、屋顶,一处都不要放过。看看有无可疑物品或可疑痕迹。”
手下得令,立刻散开,开始排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一名小旗官突然快步而来,手中小心翼翼地用布托着一只已经僵硬冰冷、羽毛凌乱的信鸽:“大人,在后花园东北角凉亭旁的假山缝隙深处,发现此物,藏得极为隐蔽。”
鸽子显然已死亡多时,体型干瘪。
小旗官轻轻抬起它蜷缩的翅膀,其下羽毛根部,赫然用朱砂刺着两个细如蚊足、却清晰可辨的小字。
鹤六。
沈一川接过死鸽,目光触及那两个字时,面色骤然一变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赵元启立刻察觉到异常,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沈一川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,仅容赵元启一人听闻:“鹤六,靖武司秘档记载,其为门教小众神。这位张县令,难道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这位堂堂朝廷七品命官,竟可能与门教有染?
这个发现,让案情的性质瞬间变得截然不同,更加扑朔迷离。
沈一川不动声色地将信鸽交给小旗官,吩咐:“继续搜!重点查找有无类似信鸽、加密纸条、暗格、密室……”
不久,脚步声再起。
又一名靖武司小旗官匆匆而来,这次他手中捧着的不是死物,而是一个小巧的竹笼。
笼子里,一只信鸽正不安地踱步,咕咕低鸣。
“禀大人!在张县令卧室床榻下发现此鸽!”
沈一川眼中精光一闪:“用最细韧的丝线,小心拴住它一只脚,放它飞!”
手下依言而行,小心翼翼地将一根几近透明的丝线系在鸽脚上,然后打开笼门。
信鸽似乎被关得久了,一见天光,立刻扑棱棱振翅高飞。
但却被脚下的丝线牢牢牵制,只能在低空焦急地盘旋鸣叫,脑袋固执地朝着某个方向不断探动,显然归巢之心极为迫切。
“跟上它!”
沈一川当机立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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