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恒深深作揖拜谢,再抬头时,段孟静已然消失不见。
钟楼下,只余他一人。
陈守恒当即盘腿坐下,摒弃杂念,依循方才所记的阿含守意根本心经法门,开始尝试感应、凝聚那散逸于周身的神识之力。
……
江口县。
这里地处南北水路要冲,商贾云集,舟楫如梭。
宽阔的江面上,各式货船、客船、官船往来不绝。
沿江而建的街市,店铺鳞次栉比,人流如织。
与饱经叛乱蹂躏、民生凋敝的镜山、溧水等地相比,俨然一副盛世景象。
城西,一条略显僻静的街道拐角处。
几个月前,这里新开了一家不大的茶肆。
黑底金字的招牌上写着“乌龙茶肆”四个大字。
因为是新开,没什么顾客。
时近中午,茶肆内却颇为冷清,只有寥寥三两个客人散坐在角落,慢悠悠地品着茶。
柜台后,老板白三百无聊赖地瘫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里。
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玩着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包,眼神飘忽,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柳街新来的那个小桃红,啧啧,那身段,那眼神…勾人得紧……”
白三咂咂嘴,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:“等到晚上,爷非得去好好快活快活不可!”
五个月前,陈立给了他五千两银子,让他到这江口县来开间铺子。
明面上做点小买卖,暗地里主要负责帮其到黑市采购药材。
白三当时想都没想就一口应承下来。
能远离陈立那个心思深沉、让他越发脊背发凉的老阴人,不用整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提心吊胆、小心翼翼,还能自个儿当个掌柜逍遥快活,这简直是天大的美差。
当然,最最关键的是……
到了这繁华县城,手里又有闲钱,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、夜夜笙歌,好好慰劳一下自己憋屈多年的兄弟了。
在灵溪那乡下地方,实在是憋得太久太狠了。
倒不是说他白三爷有多挑食,实在是……
唉,乡下女子,模样周正点的本就稀少,皮肤糙了点也勉强能将就。
可最让他忍不了的,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土气和木讷,全无风情可言。
说话粗声大气,扭捏作态也透着一股子土腥味,半点女人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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