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着一口铁锅,锅内奶白色的鱼汤正“咕嘟咕嘟”地翻滚着,散发出浓郁的鲜香。
三人围坐火堆旁,默默喝鱼汤。
另有一人,手脚虽被一条细韧的铁链象征性地拴着,却并未被捆绑,也无囚禁之态,正眼巴巴地望着那锅鱼汤。
此人,正是被劫持而来的赵德明。
“孙二哥,给兄弟来一碗暖暖身子?”
赵德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语气竟带着几分熟稔的讨好。
那被称作“孙二哥”的汉子,面容精悍,闻言瞥了赵德明一眼。
沉默片刻,还是拿起一个粗陶碗,舀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递了过去,叹道:“老赵,不是二哥说你。你这都被擒来好些日子了,那陈家可有半点动静?别说救兵,连个探信的都没有。你这般死心塌地替他守着那些秘密,何苦来哉?”
赵德明接过碗,吹着气,小心地喝了一口,烫得直咧嘴,闻言苦笑道:“我的二哥,该说的,兄弟我早就全说了。真没啥可瞒的了。其他的,我是真不知道啊!
我也就是个被擒后听令跑腿的,陈家那些核心秘密,人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外姓人知道?这想想也不可能啊!”
孙二哥冷哼一声:“家主对小公子蒋朝山的死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你应该很清楚。而你赵德明,本该是死了的人,如今却好端端地替陈家卖命,你说,家主会信你几分?会怎么想?”
赵德明叫起撞天屈:“二哥明鉴!我当时那是刀架脖子上了!不得不服软,不吃下那要命的毒药,早就跟贺知舟他们一样,成了乱葬岗的孤魂野鬼了!我是被迫的啊!”
孙二哥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,只道:“等家主来了,你自己跟他分说吧。”
又过了一日,庙外传来密集而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名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,带着十余名气息沉凝的武者鱼贯而入。
正是蒋家家主蒋宏毅。
入庙后,蒋宏毅目光瞬间锁定在赵德明身上,声音冰寒刺骨:“赵德明,我蒋家待你一向不薄,你为何叛我家族,投效仇敌?”
赵德明吓得浑身一颤,赶忙将之前对孙二哥说的那套说辞又颤声重复了一遍。
如何被贺知舟叫去灵溪,如何不敌陈家反被擒,如何为保命服毒求饶,如何被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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