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。
“嗯。”
柳若依颔首:“三十年前,柳家长房势微,被三支强势旁支联手逼迫,爆发内乱。最终长房落败,死伤惨重,被瓜分殆尽。那三支旁系,如今势力极大,其中一支的家主,更是贵为六江郡郡尉。其余两支亦有多人在朝在野担任要职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那位长辈,当年便是长房的核心人物,内乱中身受难以痊愈的重创,修为大跌。这些年来,那三家虽未再下杀手,却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他若离了这清水县去了镜山,势必会被那三家人察觉。届时,恐怕会为陈家带来麻烦,此事非同小可,还望三思。”
柳若依说完,静静地看着陈守恒。
她已将利害关系说得明白,寻常人家听闻涉及郡尉这等封疆大吏,早已避之不及。
然而,陈守恒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并未露出丝毫畏惧或退缩之色,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目光。
柳家内乱之事,他倒是第一次听说。
但柳家却不是第一次打交道。
去年在镜山县衙因田产之事,便与柳家有过节。
今岁回家,也听妹妹守月说起过,那柳家还举报自家未按朝廷政令,改稻为桑。
在陈守恒看来,自家与柳家的梁子早就结下,债多不愁,虱多不痒。
既已得罪,又何惧再多这一桩?
当即道:“柳姑娘,只要这位前辈肯传授真艺,这点麻烦,我陈家还是不怕的。还请你带我去见那长辈一面。”
柳若依怔怔地看着陈守恒,沉默片刻,终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既然陈公子心意已决,请随我来吧。”
……
柳若依领着陈守恒,来到清水县城西边,一条略显破败的街巷。
最终在一扇漆皮剥落、木纹皲裂的旧院门前停下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院子不大,墙角堆着些柴火,显得有些杂乱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灰布麻衣、穿着草鞋的老者,正佝偻着背,蹲在院中一块磨盘旁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一只趴在他脚边打盹的老黄狗。
老者面容沧桑,眼神看似浑浊,但在陈守恒踏入院门的瞬间,那眼皮似乎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。
“三爷爷。”
柳若依轻声唤道。
老者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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