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恒亦知战老对周家的重要性,当即点头应承:“书薇小姐放心,此事我定会向父亲转达。只是……”
想到父亲近日正醉心于棍法修炼,心无旁骛,语气略显犹豫:“家父近来闭关潜修,一心钻研武学,恐怕……短期内未必方便远行来郡城。”
“无妨。”
周书薇展现出一家之主的果决:“令尊既不便前来,我们前去便是。”
她当即扬声道:“来人。”
几名丫鬟和下人应声而入。
“速去告知战老,便说寻得良医,请他准备一下,随我出行。”周书薇吩咐完,又对另一名下人道:“立即去备马车,要稳妥舒适的,前往灵溪陈家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领命匆匆而去。
周书薇又对一名丫鬟吩咐:“去告诉清漪,让她安心留在府中,紧闭门户,约束下人,我不在期间,府中一应事务,由她暂代。告诉她,静心思过,莫要再惹事端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也领命退下。
安排妥当后,周书薇看向陈守恒:“守恒,事不宜迟,我们这便动身。战老伤势拖得越久,越是不利。”
“好。”
陈守恒点头答应。
……
一日后。
午时。
马车驶入灵溪村,停在陈家大宅门前。
陈守恒与守业率先下车,周书薇搀扶着气息萎靡的战老紧随其后。
陈守恒吩咐丫鬟上茶,让守业陪周书薇和战老在正堂稍坐,自己走向后院的练功小院。
院中,陈立一身深灰色的棉布单衣,正全神贯注地演练棍法。
他手中一根长棍舞动如风,自从得了柳宗影指点,他每日苦练不辍基础棍法,对拳脚兵刃功夫的理解,与日俱增。
此刻,哪怕是最基础的棍路,在他手中却隐隐有了几分举轻若重、大巧不工的韵味。
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陈守恒走了进来。
“爹。我们回来了。周家……出了些变故……”
陈守恒低声将周家遭遇的祸事、战老的伤势以及周书薇的求助,简洁明了地禀明。
陈立手中长棍骤然一收,所有劲力瞬间敛入体内,棍梢“啪”地一声轻点在地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,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无波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陈立随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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