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皱眉,询问道:“那孙会首,和何家是什么关系?他和镜山的明记粮铺又有什么关系?”
李喻娘解释:“孙会首是何郡守的妻弟。何郡守来到溧阳后,便将他带到了此处。去年郡衙要求各县组建商会筹运粮食,各家便推举他做了郡中商会的会首。
至于镜山的明记粮铺,明面上是田县丞妻弟经营。但田县丞的妻弟,娶了孙会首的妹妹,两家本就是姻亲。明记粮铺的背后东家,实际也是何家。
何家认定,镜山粮案,田县丞一家被杀,粮食被劫,皆是周家在幕后操纵,是周家黑吃黑,吞了他们的粮,转头又卖回给他们,欺人太甚。故此,联合曹家、柳家,还有织造局,对周家出手。”
陈立惊讶,万万没想到,周家这祸根,竟还跟自家扯上了关系。
不过,这些世家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,连陈立听得都微微蹙眉。
他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书薇,继续问道:“曹家、柳家,还有织造局,他们又为何要掺和进来?”
李喻娘摇头:“小女子只是一个外室,实在不知道那么多。只大概听何章秋说起过,周家在萍县的一万七千亩田地,似乎是要补偿给曹家的,其他便不知道了。”
陈立目光微冷:“既然是何家要出手报复,你一香教之人,为何在其中上蹿下跳,充当马前卒?”
李喻娘道:“我是何章秋的外室,本就是替他处置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。几家分账,何章秋要周家的织造坊。如今织造局的官贡丝绸已被运走,何章秋自然心急,想尽快拿到织造坊。”
陈立冷哼一声,心念微动,留在李喻娘神识深处的镇邪印骤然发动。
“噗!”
李喻娘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老实交代!香教为何要参与其中?有何图谋?”
李喻娘急忙补充:“前辈,我说的是真的,都是教中的安排。我实在不清楚上层意图。我只知道,教中一位侍香使大人,如今就在织造局内当差。所有的命令,都是由他下达的。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。”
陈立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便转而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周书薇。
“周家主。”
他开口道:“如今情势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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