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可以肯定,只要自家再改种水稻,那等待自家的,恐怕就不是不痛不痒的举报,而是官府的雷霆行动了。
阴!准!狠!
更让陈立心惊的是,对方的耐心竟出乎意料。
柳家给自家设的这一局,如何破?
织成丝绸?
陈立微微皱眉。
自去年大规模扩种桑树起,他便已萌生在灵溪自建织造坊的念头。
只是桑苗初种,蚕茧产量尚不稳定,且建造织机、招募培训织工,皆是难关。
尤其是织机,远比寻常百姓家用的缫丝车复杂精妙得多。
他早已差人打听过,如今市面上能造出合格织造机的工匠,几乎都被各大世家“请”去了,被他们牢牢握在手中。
不仅工匠难寻,培养一名熟练织工更非易事,往往需两三年光景,其间耗费银钱、心力无数。
当然,最让陈立头疼的,就是销路。
毕竟工匠虽然难寻,但周家那十位织工师傅对织机必然十分熟悉,只要寻来工匠,慢慢制作,耗费一定时间,也能做出来。
但自家这些桑田,等全部进入盛产期后,所产的生丝,足可织出三万匹丝绸。
丝绸的市场就那么大,除了织造局,江州,甚至附近州郡,根本无力消化。
就算真的织出来,最大的可能,就是全部砸在自家手里。
“还是种粮好啊……”
陈立叹息一声。
粮食可是硬通货,百姓可以不穿丝绸,但绝对不能不吃粮食。
即便江州卖不出去,拉到邻近州郡,也绝对能卖出。
思索一阵,暂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。
“先取生丝吧。”
陈立思考一阵后,决定先做出比较简单的缫丝机,缫取出生丝保存。
鲜蚕茧保存时间比较短,通常只有一两个月时间,即便特殊处理后,最多也只能存放半年。
生丝的存放时间最少都是数年,经过加工处理,甚至能到十五年。
当即,陈立便安排管事去寻木匠做比较简单的缫丝机。
而后,径直来到别院练功场。
场中,柳宗影正看着孙守义和陈守月练武,不时出声指点。
见陈立到来,他微微颔首:“家主。”
陈立开门见山问道:“柳三爷,陈某想打听一人。柳家三房的柳元琦,不知是柳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