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。
但很快又堆起笑容,快步跟了上来,站在曹文萱身侧。
“曹学姐,苏学兄。”
陈守恒拱手行礼,心中却惊讶,自己是领了任务才能出来,他们又是怎么出来的?
曹文萱走上前,打量着他:“正好,既然在此遇上你,我有一事拜托。近来我母……长辈,时常梦见陈永孝陈叔叔,心中痛楚难安。
你如今既出武馆,有劳你带我回他老家一趟,祭拜一下永孝……叔父。学弟,能否成全我这份心意?只需带个路,绝不会耽搁你太久。”
陈守恒眉头一皱,没曾想这曹家当初干脆利落地就将陈永孝赶出,这会怎么又如此记挂了?
他可不愿带对方回去,毕竟陈永孝家的宅院,如今被自家购下改为别院。
更何况,杀死陈永孝的白三,还住在别院之中。
带曹文萱前去?
那简直是自寻麻烦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道:“守恒此行乃是奉武院之命,专程来送贺礼,任务在身,送完便需即打算返回武院复命,并无暇返乡。还请学姐见谅。”
不等曹文萱再次开口,旁边的苏言承见表现的机会来了,立刻上前一步,几乎挡在了曹文萱身前,语带威胁:“陈学弟,你这话就不近人情了。萱妹妹想去祭拜长辈,乃是一片孝心。
你既是同乡,引个路有何难处?武院任务既已完成,晚回去几日,又能如何?莫非……你家中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怕人知道不成?”
陈守恒心中对这位苏言承厌烦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语气平淡却清晰地问道:“苏学兄,守恒倒是有一事请教。据我所知,武院规矩,弟子无特殊任务或准许,不得擅自离山。
不知苏学兄此次前来江州,是领取了何种任务?亦或是……得了哪位堂师的亲准?
倒并非学弟较真,此去镜山,往返十余日时间,不问清楚,恐连累苏师兄不慎触犯院规,受了责罚。”
陈守恒这番话,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点“为你着想”的意味,但每一个字刺在苏言承最心虚的地方。
苏言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,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和曹文萱能出来,自然是走了捷径偷偷溜出来的,哪有什么正式手续?
但这捷径,本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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