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牛武院。
亥时末。
舍馆已是一片沉寂,唯有几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陈守恒推开舍门。
今日发生的诸事,让他心神俱疲,现在的他,只想倒头便睡。
靠窗的书案上,一盏油灯依旧亮着。
昏黄的灯光将宋子廉伏案疾书的身影拉得细长。
听到开门声,宋子廉抬起头,见是陈守恒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:“贤弟?你回来了?”
他放下笔,上下打量他几眼,见陈守恒面色不对劲,关心道:“怎的如此憔悴?这一去便是十余日,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陈守恒摇了摇头,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:“劳子廉兄挂心,我一切安好,只是些琐事缠身,耽搁了。”
他无意多谈变故,更不想将那些烦扰带给同窗。
他走到自己床边,放下简单的行囊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子廉兄,你可知张律言张师的根底?”
宋子廉闻言一愣,不明所以:“贤弟,你怎的突然问起张师来了?”
他虽疑惑,但还是凝神思索了片刻,回答道:“张师……并非我江州人士,据闻出身北地寒门。早年并非习武,而是走的科举正途,且高中进士,之后外放,曾在泗平郡郡守府任同知参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后来,据说他娶了曹家的一位小姐,此后不知得了什么机缘,竟然走了武道,突破了灵境。自此之后,可谓是仕途武运皆亨通。
先升任泗平郡丞,后又迁为淮阳郡守,再被调入京城,历任刑部右侍郎、工部右侍郎,位高权重。听闻后来因朝中礼仪之争,受了牵连,这才心灰意冷,辞官归隐,来武院任教。”
介绍完后,宋子廉愈发好奇:“贤弟,你打听这些作甚?”
曹家。
陈守恒背对着宋子廉的眼中,厉色一闪,旋即语气平淡地掩饰道:“没什么,此次去江州城,听人提起,心中好奇,便多问一句。”
宋子廉自行领悟,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,江州都督与曹家关系莫逆,想必贤弟是在都督府遇到了曹家之人,才听闻此事吧?
我听闻张师来我们武院,也与那曹家有关。听说,张师妻子要留在曹府,张师却不愿意,这才来了武院。”
他见陈守恒点头,便也不再追问,重新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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