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
那,关键便在于知情的三人了。
守业是自家儿子,自然没有问题。
白三如今在江口,隐于市井,风险不大。
最后一人……
鼠七。
陈立心头猛地一紧。
去年长子守恒归家时,便曾提及,鼠七在江口失踪了。
茫茫人海,想要寻找一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,希望渺茫。
陈立只能将此事暂且搁置,并推测鼠七或许是被其原属的门教中人寻回或控制。
他曾想,若对方是冲着陈家而来,迟早会主动现身。
一动不如一静,且静观其变。
这是陈立当时的决定。
但如今大半年过去,鼠七依旧音讯全无,仿佛石沉大海。
这平静之下,反而让陈立感到一丝不安。
“要么,他的失踪与我陈家毫无瓜葛,只是其个人恩怨或门教内部之事。”
陈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要么,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图谋,对方正在耐心布网,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。”
如果是后一种……
这让陈立有些坐立难安。
沉默片刻,对守业道:“我需出门一趟。你近日谨慎些,好生留在家中修炼,一切如常即可。”
“是,爹。”
陈守业应道。
陈立当即不再耽搁,唤来玲珑,打算带着她先去寻包打听,再去江口找白三。
……
溧水县城,东街。
日头渐高,街面熙攘。
一处门脸不大的铺面前,却已围了二十余人,面带焦急,不时探头朝那紧闭的铺门张望,低声交谈着。
铺子檐下悬着一块半新不旧的木匾,上书“薄缘轩”三个字,字体寻常,并无甚出奇。
直到日上三竿,薄缘轩的铺门才“吱呀”一声,从里面被拉开。
一个约莫十六七岁、长相机灵的男孩探出头来,打了个哈欠,对门外众人道:“各位久等,先生已起,老规矩,每日只卜三卦,抓阄定先后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男孩将门完全打开,众人鱼贯而入。
铺内陈设简单,靠墙几张条凳。
正中一张宽大案桌,桌后坐着一位干瘦矮小的老者。
老者年约五旬,蓄着两撇稀疏的山羊胡,眼睛习惯性地眯成一条缝,仿佛总在打盹。
若是白三在此,定然要大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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