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查当年镜山码头抢粮,还有田县丞一家被杀的事情吗?”
孙守义语气冰冷:“我三叔孙正毅,当年就是受了陈家的指使,替他们卖命,码头抢粮,杀田县丞满门。”
他顿了顿,眼圈似乎有些发红:“陈家当初哄骗我三叔,说事成之后,那五万石粮食变卖的钱,分一半给我们,还给他能突破灵境的内气心法和药膳。
我三叔信了。可结果呢?他死了,我什么都没得到。别说钱了,我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。平时呼来喝去,百般羞辱刁难。我在陈家,过得连条狗都不如!”
王成远与吴起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喜色。
两人心中不由得同时升起一阵冷笑。
陈家自以为拿捏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轻而易举,却没想到,最终会被他捅出致命一刀。
王成远宽慰道:“小兄弟,你的遭遇,王某听了也甚是愤慨。陈家行事不仁不义,令人齿冷。你放心,只要你肯站出来,将真相一五一十告知官府,指证陈家的罪行。待到此案了结,扳倒了陈家,我向你保证,陈家的家产,任你挑选几样,补偿你的委屈。”
孙守义默默地将手里那个装着酬劳的黑布口袋,塞到了还有些发愣的钱来宝手里。
然后,他转向王成远:“你们放钱叔安全离开。我,跟你们走。”
“好!”
王成远果断点头:“钱掌柜,此处没你的事了,请自便。小兄弟,请跟我们走吧。”
交易达成。
一行人连夜离开了平水村。
次日午后,日头正烈。
眼看还有三四十里就要到郡城。
几人在一处林间勒马,停下歇息。
就在这一瞬。
“叛徒,纳命来!”
一声饱含杀意的厉喝炸响。
一道黑色身影,快如鬼魅,自一株松树冠中疾扑而下。
人未至,一道剑光已撕裂空气,直取孙守义后心。
“敌袭!”
“保护小兄弟!”
王成远反应最快,腰间长剑已然出鞘,化作一道匹练,间不容发地斜撩而上。
铛!
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。
王成远只觉剑身传来一股巨力,震得他手腕发麻,气血翻腾,心中更是骇然。
来人修为,绝不在自己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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