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困难重重。
不过,还是提醒两人道:“以后尔等谨言慎行,不露破绽,短期内当可无虞。日后行事,多加小心便是。”
听到父亲如此说,陈守恒与周书薇心下稍安,齐声答应。
陈守恒沉吟片刻,又道:“爹,我们归家后,匆匆折返溧阳,其实是因一事。前几日,有一位自称是孙秉义小妾的女子,找到了一位周家老管事,提出愿意将孙家在溧阳的产业,低价变卖给周家。”
“孙秉义的小妾?”
陈立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当日在溧阳郡城时,他一直潜入在暗处,远远跟踪着郡守何明允,对方前往孙家,又到粮仓的事情,他自然一清二楚。
后来,何明允离去后,陈立以神识秘法瞬间灭杀了孙秉义及其亲随神魂,这才追上何明允。
在他想来,孙秉义一死,其余人要么匆匆撤离江州,要么树倒猢狲散才是正常。
毕竟,孙家可不是江州人士,能到此地,全靠郡守何明允。
怎会主动跳出来变卖家产,还找上昔日的仇家?
当即询问具体情况:“仔细说来。”
陈守恒整理了一下思绪,详细回禀:“据那妇人自称,她是孙秉义带到江州的妾室,并非正房。孙秉义的正妻和儿子仍在老家经营祖业。
她言道,何郡守暴毙,孙秉义如今已生死不知,她自知妾室身份低微,即便带着孙秉义之女返回老家,也难有立足之地,更分不到多少家产。
故而想趁着孙家在溧阳的产业尚在,暗中变卖,换取金银细软,远走高飞。”
周书薇补充道:“那妇人还说,她有一项本事,能模仿孙秉义的笔迹,以往孙家不少书信账目,实则由她代笔。
如今她手中握有孙秉义的私印,可以伪造一份欠条或未结清的买卖契约,言明孙秉义尚欠周家巨款。
以此为由,可顺理成章地将织造坊归还我家,并顺势将孙家在溧阳的商铺、存粮、乃至在清水县购置的田产,一并作价抵给周家。如此手续上合理,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陈立听完,不置可否,看向陈守恒道:“此事,你如何看?”
陈守恒说出自己的判断:“孩儿暗中以南柯一梦试探过那妇人,不似作伪。孩儿以为,此事……或可一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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