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谋此刻也已压下心中惊骇,脸上瞬间又堆起了那副惯有的、看似和善的笑容,呵呵笑道:“陈家主勿怪,方才一时手滑,险些误伤了令郎,恕罪恕罪。我等乃是京都镇抚司的,奉命查案,特来贵府,寻陈家主询问些事情。”
“镇抚司?”
陈立似笑非笑:“几位说是便是了?可有凭证?”
无谋眼角余光瞥向六哥,见其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便笑嘻嘻地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。
手腕一抖,令牌便“咻”地一声,带着破空锐响,如暗器般射向陈立面门。
陈立不闪不避,随意抬手接过。
手中令牌巴掌大小,乃铜鎏金所铸,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。
正面刻有狰狞獬豸图腾,背面则是“镇抚巡狩”四个篆文。
垂眸瞥了一眼,神色如常,淡淡道:“一块腰牌而已。这样的物事,陈某若想仿制,明日寻个手艺好些的铁匠铺,半日功夫便能打出十块八块来。”
说罢,手腕同样一抖,那令牌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。
无谋伸手接住。
六哥冷冷看着陈立:“阁下倒是好胆,连镇抚司的腰牌也敢质疑?”
陈立淡然一笑:“大人言重了。若真是上差驾临,小民岂敢有半分不敬?只是我这陈家小门小户,近年来总有些不法之徒,冒充官差前来打秋风,被骗去了不少银钱,实在是怕了,不得不谨慎些。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六哥懒得再与他做口舌之争,不耐道:“阁下若不信,大可亲自问问你的儿子。”
陈立笑了笑:“犬子年轻,见识浅薄,记性也时好时坏。或许是一时紧张,看错了、记差了,也是有的。”
无谋见六哥不再说话,接口问道:“那依陈家主之见,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等身份呢?”
陈立轻笑道:“倒也简单。小民只是想请教几位大人几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无谋收敛了几分笑意。
陈立笑道:“我们这镜山县令出行,衙役兵丁少则数十,多则上百。三位自称镇抚司,那应该来头不小,出门应该前呼后拥,为何不通知本地衙门,带着郡衙县衙的官差前来?”
此言一出,三人俱是一怔,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错愕与轻蔑的神情。
无谋嗤笑一声:“镇抚司从不带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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