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是办成了……”
白三一屁股坐在陈立下首的凳子上:“可这价格也太他娘的黑了。爷,您是不知道,那地方,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!”
陈立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说。”
白三开始大倒苦水:“爷,您是不知道。那位江南月,按说已经算是半退隐了,早几年就不怎么公开露面献艺,算不得当红名妓。可您猜怎么着?要见她,价钱还他娘的死贵。”
他给陈立算:“要想上她的画舫,甭管见不见得到人,先交二十两的登船费。进到里面,跟其他客人一起坐坐,喝喝茶,听听曲儿,这叫打茶围,得再交一百两。就这,也只能隔着珠帘屏风,影影绰绰瞧个大概,连正脸都未必看得清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要是想进到最里间,能看清楚她长啥样,得!五百两。娘的,我白三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走南闯北,什么场子没见过?这忘忧居倒好,五百两,就为了隔得近点儿看个女人,听只曲子。五百两啊!都够在窑子里,连着点十个姑娘了!”
陈立微微蹙眉,抬手打断了白三的持续吐槽:“说重点。”
白三被陈立的目光一扫,诉苦噎了回去,嘿嘿干笑两声:“见是见到了。这不是心疼银子嘛。您交代的事,我哪敢不尽心?”
“进了那内间,等了约莫一炷香,那江南月才出来。爷,不是我乱说,单论容貌身段,跟玲珑姑娘比起来……也就半斤八两。早知道花这冤枉钱,我还不如……”
玲珑冷冷地瞥了白三一眼:“白三爷看来是觉得,见我一面,也值五百两了?”
白三吓得浑身一激灵,连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!我这张嘴没把门,您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他赶紧转向陈立禀报:“那江南月出来,给我们说了几句场面话,然后就在帘后弹了一曲,唱了一段小调,又出来跳了一支舞。曲子嘛,还行,弹得算是那个意思。舞嘛,也就这样。
前后不到半个时辰。完了!她就起身,又说几句招待不周,然后就回后舱了,帘子都放下来了。五百两银子啊!爷!就这么没了,您说这钱花得冤不冤?”
白三咂巴咂巴嘴,脸上显得极其心痛。
陈立眉头一皱,白三花多少钱,跟他没什么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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