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余。
陈立本也不指望他们真走这条路,在这个世界,练武才是正道。
能识文断字,明白事理,不至于成为睁眼瞎便好。
刘跃进当时也爽快答应了,尽心尽力教导了三个月。
奈何刘文德年事渐高,身体大不如前,已有退下县衙户房主事之位的心思。
人老成精,自然要为儿子谋划前程。
刘文德使了些银钱,又借陈家的名头,到底将刘跃进塞进了镜山县衙户房,先做个书吏,历练着,只等自己彻底退下,再图谋子承父业,接任主事之职。
刘跃进进了县衙当差,早出晚归,自然再无闲暇来陈家坐馆。
一时间,陈立也寻不到更合适又放心的人选,此事便耽搁下来。
只能让妻子宋滢,或是家中有空的守恒、守业、守月等人,谁得空便去指点一二。
可这大半年来,陈家诸人各有各的忙,蚕桑、织造、武事、外务……哪一样不要操心?
三个孩子的学业,便成了“三日打鱼,两月晒网”,基本处于放养的状态。
九月之后,家中蚕茧都被抽成生丝,妥善储存。
至于织造丝绸,却非一日之功。
一来织机数量有限,二来那十位老师傅教授学徒也需手把手、循序渐进。
是以,宋滢这个当家主母,总算从连绵数月的忙碌中稍稍喘了口气。
今日得闲,她便想起考较一下三个孩子的功课。
这不考还好,一考之下,着实气得不轻。
那狗爬般的字迹也就罢了,毕竟年纪小,腕力不足。
五六岁的孩子,最主要还是以诵读为主。只要能记住经文,大致知道其意,就已经很好了。
可当她考经文章句,让他们说出释义时,得到的答案,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。
陈立顺着妻子纤指所指,看向那几句“释义”。
第一句,朝闻道,夕可死矣。
旁边是守敬那歪歪扭扭的注解:“早上打听到了去你家的道路,晚上就去弄死你。”
陈立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第二句,沐猴而冠。
旁边是守悦稍显秀气却同样不成型的字:“洗个猴子,然后给它当帽子戴。”
陈立眼皮跳了跳。
第三句,臣密言,臣以险衅。
旁边是守诚那墨团最多的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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