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熟悉的环境,和那些不知他们底细的同窗一起生活、学习。
该守的规矩要守,该挨的戒尺要挨。唯有如此,他们才能真正收起玩闹之心。学问倒在其次,首要的是磨一磨他们的心性,养出点规矩和韧性来。”
宋滢听罢,却又忧虑:“守恒、守业他们都是十岁才去武馆习武,要不再等些年?”
她虽也知丈夫所虑深远,但也心疼孩子年幼离家。
陈立笑了笑,安慰道:“你且宽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当即唤来一个在院中伺候的家仆,让他去寻守月前来。
“爹,您找我?”
陈守月声音清脆。
陈立看着女儿,道:“交给你个差事。在溧阳郡里打听打听,有哪些名声不错、管教严格的私塾。打听仔细了,回来报我。”
陈守月稍稍一愣,但随即利落应下:“是,爹。我这就去。”
“让守义跟你一起去,仔细些。”
陈立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爹!”
陈守月应了一声,转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