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获得相应的报酬或赏赐。
无事时,甚至需要自谋生计。
更像是一种松散、具临时性的附属关系。
但陈守业招来的这十三人,情况又有些特殊。
他们并非主动上门投靠,而是陈守业主动邀请的同门师兄弟。
这层关系,让简单的“有事给钱,无事自理”的门客模式,变得不那么适用。
若完全没有基本的待遇保障,只怕会让这些师兄弟寒心,觉得陈家刻薄,也让陈守业面上无光,难以做人。
陈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堂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陈立看向陈守业,开口道:“此事,确需好生斟酌,定下个长久的规矩。仓促决定,恐有疏漏,反而不美。”
他略微停顿,才道:“你且先安置好那十三位师兄弟,至于规矩如何,为父需得仔细思量一番,等你大哥、大嫂等人回来,定下一个周全稳妥的章程再说。”
“是,爹!”
陈守业答应后离去。
……
三日时光,倏忽而过。
陈立坐在书案后,手中拿着三份墨迹尤新的纸张,逐字逐句地看着。
这是他罚守敬、守悦、守诚三人后,亲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他们当场写的作业。
这一次,他没让三个小家伙各自回房,而是命人搬来三张书案,让他们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。
看到守敬的释义,陈立眉头直跳。
“大哉言矣,寡人有疾,寡人好勇。”
旁边是守敬的注解:“大声说话,我有病,我好勇敢。”
陈立轻轻放下这份答卷,揉了揉眉心。
四子的思维,总是与常人不同。
是故意顽劣,还是天性思维跳脱?
他将目光转向守悦和守诚的卷纸,这次两次的释义就要正常了许多。
虽然解释得仍嫌生硬,不够精准,但总算不像守敬那般跳脱了。
陈立放下三份答卷,靠在椅背上,心中了然。
守悦和守诚之前的错解,多半是无人教导,加上被守敬这个“小先生”带偏。
给予压力,稍加点拨,他们便能回到正轨,认真对待。
唯有守敬这小子……
陈立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答卷上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这小混蛋,他与守悦和守诚不同,身为嫡子,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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