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搏。
还活着。
看来,昨夜那灰衣人并未下杀手,只是将他们连同自己一并制住了。
彭安民心中稍定,但疑惑和恐惧却更甚。
对方到底想干什么?
他深吸一口气,忍着浑身的酸痛和神魂的不适,扶着墙壁,一步步挪向破庙的门口。
朝阳初升,金色的晨曦有些刺眼,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庙前的空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。
残肢断臂,血流遍地,荒芜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。
除了那些明显是刀剑砍杀而亡外,还有相当一部分人,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外伤,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,七窍之中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正是昨夜被那一声恐怖神魂咆哮直接震毙的人。
彭安民心中寒意更甚,昨夜那灰衣面具人甚至都未出手,数百纵横南江、朝廷都极其头疼的三帮帮众,就此灰飞烟灭。
这是什么境界?
宗师,应该做不到吧?
他们究竟是什么人?
费尽心机……目的何在?
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两千盒阿芙蓉?
彭安民心乱如麻。
心神震荡之际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破庙那残破的屋顶边缘,坐着一个人。
他猛地抬头,心脏骤停。
破庙最高的一处尚算完好的屋脊上,一道灰色的身影正盘膝而坐,背对着初升的朝阳,正在吐纳调息。
正是昨夜那个戴着面具的灰衣中年男子。
彭安民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第一个念头就是……跑。
然而,这个念头刚刚升起,就被绝望所取代。
跑?往哪里跑?
以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手段,只怕还未出庙门,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。
他既然留着自己和其他三个帮主的性命,那就说明,自己还有用。
此刻逃跑,除了激怒对方,加速自己的死亡,不会有任何好处。
既然跑不掉,那就等着吧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至少,晒太阳挺暖和的。
他自嘲地想。
想通了这一点,彭安民颓然地叹了口气,竟然也学着对方的样子,就在满是尘土的石阶上,盘膝坐了下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冬日的太阳渐渐升高,驱散了晨间的寒意,晒得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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