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
譬如负责采买的陈大富,因之前购入烂菜叶以次充好,被守月抓住,记过惩处。
此刻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旁人领赏,自己臊眉耷眼地站在一旁,一分钱也拿不到,引来不少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。
有人只得几钱银子,喜滋滋地揣入怀中,也有人拿到足有一两多的红封,笑得合不拢嘴。
至于那些门客、客卿和供奉,陈家并非简单给予银钱。
周书薇事先已一一征询过他们的意见,或赠予其需要的药材,投其所好,以示尊重。
就连在府中武堂习武的那些半大孩童,也每人领到了两份用于打熬气血的壮血散,引得孩子们一阵欢呼雀跃。
整个下午,陈家府内府外,乃至整个灵溪村,都沉浸在节日的欢快氛围之中。
红封、赏赐,代表着主家的认可与慷慨,比任何空话都更能凝聚人心。
喜庆之下,陈家几位主人的脸上,却并无太多喜色,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难以化开的忧色。
团圆饭摆在正堂,菜肴比往年更为丰盛,但席间气氛却有些沉闷。
就连最活泼的守敬、守悦、守诚三个小家伙,似乎也感受到不同往年的气氛,安静了不少。
毕竟,陈立至今未归,亦无音讯传回。
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之事,难免让人心生忐忑。
夜色渐深,窗外零星响起别家守岁的爆竹声。
饭毕,碗筷撤下,换上清茶果品。
一家人围坐闲话。
守敬、守悦、守诚三个年纪最小的,早已坐不住,眼巴巴地望着窗外,惦记着去放烟花爆竹。
突然,陈守恒面色微微一变。
几乎同时,下首的陈守业也若有所觉,猛地看向大哥。
“爹回来了!”
兄弟二人几乎异口同声。
一家人起身相迎。
一辆青篷马车,碾着薄薄的积雪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府邸大门前。
车帘掀开,一道身影利落地跃下车辕,不是陈立是谁?
“爹,您回来了!”
陈守恒上前:“此行……一切可还顺利?”
陈立目光扫过两个儿子,微微颔首:“嗯。有些波折,但无大碍。”
他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寒气,吩咐道:“守恒,守业,将车上的箱子搬到我书房密室去。小心些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