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如山,还敢狡辩?”
李季山根本不容他分说,厉声下令:“陈氏恶仆陈有贵,贿赂官差,罪加一等!给我拿下!锁回县衙,交由县令审问。”
“喏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应声上前,抖开冰冷的铁链,“哗啦”一声,便套在了陈有贵的脖颈上,随即反剪双臂,锁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陈大富等几名管事见状,纷纷涌上前想要阻拦。
锵!
李季山拔刀,目光如刀:“谁敢阻挠官府拿人,以同罪论处,格杀勿论!”
其余衙役也纷纷踏前一步,刀剑出鞘,杀气腾腾。
陈大富等人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,虽目眦欲裂,却也不敢与官差动手。
“都别动!”
被锁住的陈有贵反而冷静下来,急忙朝陈大富等人大喝:“你们走,别管我!快走!”
陈大富等人死死瞪着李季山和一众衙役,最终,缓缓退出了小院,冲向主宅。
李季山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去,并未阻拦,只是对左右吩咐道:“将人犯看好,明日一早,押回县衙。”
……
主宅内,宋滢听完陈大富等人的禀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她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颤抖:“我知道了。你们……先下去歇息吧。此事,我自有主张。”
待众人退下后,只剩下宋滢一人。
惊慌和无力感席卷而来。
她独自坐在正堂,良久,缓缓站起身,走向丈夫陈立的书房。
书房内,寂静无声。
宋滢走到靠墙的书架后,摸索着挪开一个不起眼的柜子,手指在砖墙上仔细探寻,最终扣动了一块松动的墙砖。
砖块取下,后面露出一个暗格。
暗格中,静静躺着一面铜锣。
宋滢看着这面锣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丈夫闭关前嘱咐,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惊扰他。
但眼下,对方摆明了是要将事情闹大,冲着陈家而来,若是处理不当,将是覆灭之灾。
犹豫片刻,宋滢拿起小锤,轻轻敲了三下。
清脆的锣鸣响起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厚厚的墙壁。
……
密室。
陈立缓缓睁开双眼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周身鼓荡的元炁,此刻已彻底内敛,圆融无碍,一种天地在握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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