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盯着高长禾,心念电转。
若此人真如其所说,只求财,倒要好应付得多。
只是对方此言,几分真,几分假,却是不好思量。
以他郡守之尊和神意境修为,若真想经营丝绸,自然不难。
但如今溧阳乃至江州的丝绸格局已定,从头开始筹建织坊、招募工匠、打通关节,非三五年工夫难以成气候。
到那时,西天贸易初期的暴利期早已过去,何况数年后,高长禾是否还在任上犹未可知。
那最快、最省力的办法,唯有,抢!
如此看来,对方动机,倒也合理。
陈立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,道:“如此说来……高郡守是看上我陈家的织造坊了?”
高长禾哈哈一笑,竟坦然承认:“不错,高某来溧阳时,便仔细盘算过,郡内成气候的织造坊,唯有柳家和周家。柳家已烟消云散,重聚无期。而周家的织造坊,如今掌握在陈家手中。说完全没动过心思,那是假的。”
他话锋随即一转:“不过,此一时彼一时。高某现在可不敢再有这等妄念了。高某爱财,但更惜命。相比起陈家,那个连宗师都没有、仅靠一位态度不明的宗师撑门面的蒋家,显然是更合适的目标。陈家主,以为然否?”
陈立沉吟片刻后,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却不知郡守,要与陈某合作什么?”
高长禾不答反问:“敢问陈家主,之前去贵府添麻烦的那些人手,可还入得家主法眼?”
陈立语气平淡:“郡守倒是网罗了些能人。清丈田亩,让我家凭空多出近两千亩隐田。纵容铁义盟,使其打砸店铺,伤我门客。这般手段,给我陈家惹的麻烦,确实不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高长禾抚掌一笑:“既如此,便请陈家主前往郡衙,正式递上诉状。状告镜山县令洛平渊,假借清查隐田之名,行刁难苛责之实,徇私枉法。
同时,指控蒋家,无法无天,公然打砸陈家商铺,抢劫银两,形同匪类。高某之前送入贵府的账册中,记载了洛平渊暗中将县衙库银挪入私囊的罪证。
至于打伤贵府门客的那些蒋家打手,高某亦早已擒下,只要陈家主点头,稍后便可送至府上,由陈家处置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立:“至于陈家主您,其他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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