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堂宗师,再去做个外门弟子绝无可能,若想入门,唯有剃度出家一途。
伏虎寺对带艺投师者倒不歧视,只重心诚。
但剃度出家?
陈守恒只能苦笑。
父母、妻子,种种尘缘,他如何斩得断?
此路,不通!
无奈之下,他只得将希望寄托于与伏虎拳意境相通的降龙掌上。
贺牛武院藏的这幅降龙掌真意图,便成了他眼下唯一的指望。
触类旁通,或许能窥得凝聚真意的契机。
九次观摩,耗资四百五十两黄金,并非全无收获。
他渐渐明悟,无论降龙还是伏虎,其核心真意,不在“龙”或“虎”,而在于“降”与“伏”。
道理似乎懂了,可这“降伏”二字,究竟该如何着手?
画中之人,于洪水中与金龙搏杀,最终似乎是将金龙制住,但如何制住?
凭借的是更强大的力量?还是某种技巧?
陈守恒尝试过以自身伏虎拳意去模拟、去冲击,却反而更加躁动难平,何谈降伏?
他也曾设想种种法门,却都如空中楼阁,找不到着力之处。
“降伏……”
他心中反复咀嚼这两个字,眉头越皱越紧。
画中的惊涛骇浪、龙战于野依旧激烈,却仿佛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,其中的关键诀窍,始终无法捕捉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
一个时辰到了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眸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难道自己,真的就止步于此了?
还是说,机缘未到?
“罢了!”
陈守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胸中块垒并未随之消散,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外,守阁老者在靠窗的案几后打着盹。
陈守恒放轻脚步,走到近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有劳先生,学生出来了。”
老者微微掀开眼皮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挥了挥手掌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从藏书阁回到舍房,天色已然彻底黑透。
推开舍房的木门。
屋内,陈守业正端坐在靠窗的书案前,就着一盏油灯,聚精会神地翻阅着书籍。
他眉头微蹙,神情专注,那副刻苦劲儿,倒让陈守恒恍惚间看到了昔年同屋舍友的影子。
想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