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包打听按照陈立的嘱咐,赶至南江,寻到了潜伏在此的彭安民。
两人碰头后,不敢耽搁,立即着手执行陈立的指令。
不过,情况与两人预想有些不同。
曾经江州最大的黑市隐皇堡,如今早已门庭冷落。
所幸的是,两人很快打听到了新兴黑市幽冥船的消息,设法取得了接引的路子。
初次登船,两人只带了少量阿芙蓉膏作为样品,混在众多商客中,在僻静角落,支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。
阿芙蓉膏的出现,瞬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毕竟,这些年,黑市之中,已经很少公开出售这玩意了。
每日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凑到他们的临时摊位前,低声询问,目露贪婪。
然而,当包打听或彭安民报出“有数万盒,只整批出售,不散卖”的底牌时,几乎所有上前问询的人,无论起初表现得多么热切,都在瞬间陷入沉默,旋即或干笑两声,或摇摇头,迅速转身离去。
这反应在两人意料之中。
散卖一盒上等阿芙蓉膏,在黑市轻易可达上百两白银。
即便大批发出售,价格对半砍,五十两一盒,八万盒那也是整整四百万两白银的巨款。
再压下些价,那也是两三百万两的生意。
放眼整个江州,能一口气拿出如此巨额现银,且敢接下这等数量违禁之物、并有渠道消化掉的势力,屈指可数。
包打听与彭安民倒沉得住气。
时不时登船,摆出样品,静待大鱼。
渐渐地,开始有一些更为谨慎的客人,在摊位前短暂停留后,会以秘语或留下暗记的方式,向二人递话,表示愿意私下详谈,开出各种优厚条件。
对此,两人一概拒绝,态度坚决。
货,只在这幽冥船上谈。
价,只在这里面议。
离开这条船,免谈。
他们心知肚明,以他俩的修为,一旦踏出,暴露了藏货地点或真实身份,瞬间便会被吞噬,尸骨无存。
更何况,陈立未有进一步指令,他们又岂敢擅作主张。
不过,他们还是被盯上了。
一次寻常的黑市散场后,接引他们的小舟并未驶向来时的岸边,而是调转方向,钻入一片更为茂密、水道错综的芦苇荡深处。
七拐八绕,最终靠近一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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