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选择了服从。
但陈万里拒绝了她的服从？
这时，她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戏谑。
就像是在说，老子要做什么，你拒绝不了，但你以为你很高贵吗？却未必是我想要的？
她的骄傲，此时破碎了一地。
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中，回身关上院门时，她看到风曦和被陈万里勾着手指叫到浴桶旁，小手捏着男人肩膀的画面，心中莫名五味杂陈！
……
“妶乐没有对神尊不敬的意思！只是，最近受刺激太多……”
风曦和一边给陈万里捏着肩膀，一边解释了句。
“哦！”陈万里闭上眼睛，享受着女人的服务。
“华胥氏之前被迫答应了和亲，我与雷泽氏。妶乐被选中了去千妖窟。
神尊知道，虽然妖君能化形，但毕竟是兽……如今神尊暂解千妖窟的危机，妶乐又……”
风曦和自顾自解释着，是在说妶乐，何尝不是在说自己。
战祸中，男性要付出的生命冲在前线，女人只会更惨，除了生命，还有尊严一并要被踩在脚底。
但凡开了灵智，谁又愿意像个礼物，被送来送去？
陈万里没有睁眼，说难听点，他来魔窟是为了追求实力的精进，是为了解决魔窟这个大麻烦。
这些女人的委屈，他不感兴趣。
不过是话到此处，他随便接了句：“那你就不觉得委屈？”
风曦和一愣，是啊，自己被陈万里叫来，内心没有一丝委屈？
她按摩的动作都迟缓了下。
像是被人一句话戳中了内心深处。
当初说要与雷泽氏联姻，她可哭了很久。
所以，自己是真的心悦这个男人吗？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
他盖世之力压小妖王？
还是城中波澜不惊压兹青阳，见十部宿老？
又或者是太域江边杀蛟，华胥城外挫半圣？
不。
是这一切的总和？
危机之中，那个脚踏风浪，平息一切的豪勇身影，种在心里了吗？
风曦和不知道，只是呼吸有些不自然的急促。
陈万里没有继续追问。
只是那双白嫩的小手，从肩膀的拿捏，不知不觉变成摩挲过胸口的伤痕。
动作那么轻柔，就像陈万里是个玻璃人，一不小心就会碰碎了。
“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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