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只能冷哼一声,也不待皇后吩咐,自己寻了个作为便坐下了。
这件事,本就不是以她为中心的,她来,不过是为了给谭月筝撑个腰,皇后是不会与自己如何计较的。
果然,罗紫春看都不再看她,只是淡淡地看着谭月筝开了口,“谭昭仪,很是不好请啊。”
谭月筝不由得心中一紧,皇后生气了。
“月筝参见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谭月筝欠了欠身,复又站好,刚要开口解释,却是听见皇后冷幽幽地开口道,“让你起身了吗?”
请安的规矩,本就是欠一下身,身子一欠一松,自然而然地就伸直了,但是皇后却是让她欠着身子呆着。
“是。”谭月筝脸上丝毫不敢表露出不满,只能又是欠身站好,脚下鞋子本来就高,身上锦袍又是贴身,这般欠着,一定是极为不舒服的,但是谭月筝也只能咬碎了牙吞进肚子里。
只消片刻,谭月筝的脸上就露出了痛苦之色,身子微微抖了起来。
左冰之看不下去,清了清嗓子,带上笑容道,“姐姐,她不过是个小丫头,什么事不能好好谈,她这般欠着身子,定然是极为不舒服的啊。”
“哦?是吗?”罗紫春淡淡哦了一声。
谭月筝急忙点头,她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好,这般欠着,早就浑身酸痛难忍了。
“那便算了。”罗紫春开口,谭月筝如蒙大赦,急忙站好,刚要谢恩,却是又听见冷冷一声,“那你便就跪着吧,跪着便不累了。”
谭月筝一愣。
左冰之也是诧异的紧,不知道今日的皇后是怎么了,已经有多久,她没有这般整治过别人了?若不是今日她这么对谭月筝,左冰之都快忘了,这个女人,是一步一步从数不清的阴谋与算计中爬上来的。
“姐姐啊,当年谭贵妃与我们感情也是不错,如今你何必这般为难她的后人呢?”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罗紫春看都不看她,淡淡一句话,不知饱含了多少冰寒,“这宫里的规矩,许久不教你,你是忘了吗?”
左冰之面色也是一冷,刚要开口,却是听见谭月筝的声音响起。
“贵妃娘娘不必为我求情了,月筝知道自己不对,月筝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