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最重孝道?”
李氏声音透着一股阴冷,“他生母江氏,已故多年,就埋在东郊江家祖宅。”
刘佰信心头一跳,他看看李氏,声音沙哑。
“你的意思?”
“烧了他家的祖坟。”
李氏声音低沉,却像毒蛇吐信,“大业以孝治天下。生母祖坟被毁,他杨辰,便是天大的事,也得去。”
刘佰信猛地抓住李氏的手腕,他眼神复杂,有震惊,有犹豫,可最后,都化作一股狠厉。
“好主意!”
他赞叹,“如此一来,他便是再精明算计,也得出京。届时,大汉来使那边,他便无法应对。”
李氏笑,那笑容,透着一股得意。
“老爷,可要妾,画出江家祖宅方位?”
刘佰信看着李氏,他心头感慨。
这女人,虽然出身卑微,可这心,比那些大家闺秀,狠多了。
他点点头。
“画出来。越快越好。”
李氏福身。
“妾这就去办。”
刘佰信看着李氏的背影,心头一块石头落下。
今晚,那杨辰,便等着倒霉吧。
——登云楼。
杨辰正品茶,他心头琢磨着孙家的目的。
这时,张芸已到。
他身穿锦衣卫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面容冷峻。
“卑职张芸,参见少卿。”
张芸抱拳。
杨辰起身,拱手回礼。
“张大人,有劳了。”
“陛下有令,少卿安危,便是我张芸安危。”
张芸声音平稳,“少卿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