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机会来了。”
“我不是在争,我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萧妃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以为的绵羊,原来是一头狼,她一直想保护他,可是,他早已磨掉了自己的爪牙。
良久。
她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从妆匣的暗格里,取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。
“这是你外公留给我的信物。你拿着它,去城西找你舅舅。”
“国宴那天,让他带人,守好宫里的几处要道。”
“既然要争,那就不能输。”
“母妃帮不了你太多,但至少能保住你在宫里的安危。”
赵承界接过玉佩,入手温润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母妃。”
“儿臣,绝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窗外,天色,已经开始蒙蒙亮。
一场决定国运的大戏,所有的角色,都已就位。
只等开场。
元家府邸,灯火通明。
书房里,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铁。
元后尘端坐主位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一下,又一下。
声音不大,却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国宴的事,都安排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。
“动手的时候,以摔杯为号。”
元后尘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元家的核心,都在这里了。
他的儿子,他的侄子,还有几个掌握着京城部分兵权的族人。
“届时,元宝,你带金吾卫封锁宫门,许进不许出。”
“元奎,你负责控制太极殿,把陛下和文武百官,都给老夫看好了。”
“其余人,各司其职,务必在半个时辰内,肃清宫内所有禁军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安排一场家宴。
可每个人都清楚,这是在谋逆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