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好时坏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凌彻:“你说,如果她现在‘清醒’过来。”
“想起你是怎么逼她对一个两岁半的孩子下手的,想起你是怎么把她推到前面当枪使的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把声音放轻,“她会恨你吗?”
凌彻喉咙发紧:“你少挑拨离间!薇薇是给我一起长大的妹妹,她不会……”
“你当真只把她当做妹妹吗?”秦骁笑容冰冷。
“你们其实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你其实一直喜欢着她,不是吗?”
凌彻脸上的血色褪尽,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,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他声音发颤,挣扎着想坐直身体。
“我胡说?”秦骁缓缓走到单向玻璃前。
“凌彻,你真以为你和凌薇薇那点事,真能瞒得过所有人?”
凌彻的呼吸变得粗重,死死盯着秦骁的背影。
“薇薇是我妹妹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……”他试图辩解。
“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。”秦骁转过身盯着他。
“凌薇薇是你二伯收养的战友遗孤,这件事,港城知道的人不多,但也不少。”
“你二伯收养她,是因为愧疚。而你对她……”秦骁扯出一个冰冷的笑,“是因为什么?”
凌彻大声嘶吼:“闭嘴!”
“你对她那些过分的保护,那些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她的警告。”
“那些看着她时,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眼神……”
“你开始控制她的交友,干涉她的学业,替她筛选所有接近她的人。”
“她十六岁第一次收到情书,你查出那男生的背景,用手段逼对方转学。”
“她十八岁想出国学艺术,你把她留在港城,送进你能完全掌控的大学。”
“你对她越来越好,也越来越偏执。你让她依赖你,信任你,除了你,她几乎一无所有。”
秦骁走回床边,看着凌彻惨白的脸。
“这次对霜屿下手,是你谋划的。但你本可以找别人去做那些脏事,为什么非要让凌薇薇亲手拿针管?”
“为什么非要她参与进来,沾上洗不掉的污秽?”
秦骁俯身,一字一句说道:“因为你要她手上沾血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