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朝楼下走去,再没看白佳玉一眼。
直到坐上来时那辆老福特,白佳玉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软软的靠在椅背上。
冷汗从额角滑落,她抬手一抹,一手冰凉的湿意。
太险了。
刚才那短短几分钟,比她上辈子被卖给老变态时还要煎熬。
她方才怎就那么大胆,敢跟裴昀顶嘴?
她重生回来是为了报仇,把孙家欠她的连本带利讨回来,不是为了跟裴昀这种人斗气。
他太敏锐,太危险。
自己在他面前,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以后再见着他,一定得加倍小心,再不能像今日这般由着性子来了。
车子在孙家所在的弄堂口停下。
白佳玉提着药箱,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顺恭谨的表情,走回鸽子笼。
刚进门,喜歌就迎了上来,小声说:“小姐,老太太一直在问您呢。”
白佳玉点点头,明白自己去裴宅必会引得那老太太关心。
可还没来得及回房喘口气,连翠就过来了,说是老太太请她过去说话。
老太太的厢房里燃着安神香,一股子陈旧又压抑的味道。
“回来了?”
老太太坐在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裴昀母亲的病,怎么样?”
“回妈的话,婶子是郁结于心,算不得什么大病,只是拖得久了,伤了些根本。”白佳玉拣着能说的说。
“我已经施了针,也开了方子,好生调养一阵子,也就无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太太听了,脸上露出满意之色。
能借着这事跟裴昀搭上关系,对孙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。
她的目光随即转到了白佳玉平坦的小腹上,那眼神似是在看稀世珍宝。
“你这肚子可有什么动静?”
白佳玉心头一紧。
“都说害喜害喜,我瞧着你这几天,吃得香睡得着,跟没事人一样,可别是......弄错了吧?”
老太太眯着眼瞧白佳玉,眼底透着狐疑。
白佳玉的后背又开始冒汗,这老东西,果然没那么好糊弄。
再加上孙灵秀今日的一番试探,恐是让她也跟着怀疑了。
她心底紧张,面上并未显露分毫,只是羞涩地笑了笑,手抚上小腹。
“妈,您忘了,我自己就是郎中,这孕吐的反应也是因人而异的,有的人打头里就吐得天昏地暗,有的人,要到三四个月才有些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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