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?佳玉是我请来治病的恩人,昨儿夜里她守了我大半宿,给我扎针调理,什么时候分身去刺杀你了?”
“再者说,你瞧瞧她。”
裴母将白佳玉拉到身前。
白佳玉顺势就软软地靠在她身上,更显得弱不禁风。
“她这小身板,风一吹就倒,她能刺杀你?你壮得跟头牛似的,她拿什么刺杀你?拿绣花针吗!”
裴昀拧着眉,有苦难言。
他总不能当着众多人面,说他怀疑这个小寡妇昨夜爬上了他的床。
“妈,事情不是......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裴母根本不听他解释,见他还不服气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晓得了,你是看不起乡下来的人,是不是?那你别忘了,你妈我早些年也是从乡下泥地里爬出来的,你是不是连我这个当妈的,也一并看不起?”
这话就说得重了。
裴昀咬紧了后槽牙,盯着白佳玉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风暴翻涌。
呵。
小寡妇真是好本事。
短短几日,就把他母亲哄得团团转,拿他母亲当枪使。
没关系。
来日方长。
他有的是法子,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昨晚那个该死的女人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阴森森的,看得白佳玉心底发毛。
在裴母逼视的目光下,他微微欠身,声音低沉。
“抱歉,白小姐,是我唐突了。”
白佳玉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,终于落了地。
今天的危机,解除了。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哽咽着摇了摇头:“不、不怪裴老板。”
听到这话,裴昀险些被气笑了。
裴母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转而柔声劝慰白佳玉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啊,他一个男人家,说话太粗心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白佳玉顺从地点点头,用帕子拭了拭眼角,还不忘关心裴母:“婶子您也别气坏了身子,身体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看着白佳玉和自己母亲一唱一和,互相劝慰的和谐场面,裴昀冷着脸,一言不发。
当天,白佳玉又给裴母仔细诊了脉,根据她今日的状况,微调了药方,写好后亲手交给了刘妈,仔仔细细嘱咐了煎药的火候和时辰,这才提着药箱,在裴母依依不舍的目光中,坐上了许成的老福特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离裴宅。
车上,许成几次三番,悄悄从后视镜里去看后座那位白小姐。
她安安静静地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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